作者:kizuz
(本文作者保留一切著作權利。未經作者同意,任何單位和個人不得使用、轉載、轉貼本文的全部或節選。聯系作者:kizuz@sina.com>)

向往歐洲,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尤其是在2000年到了美國西海岸溜了一圈之後。那次從San Francisco的花街留影,到Los Angeles的星光大道細數大把偶像的手印足跡,以及手癢難熬地為建設Las Vegas貢獻了幾百美元之後,有了一個感覺:美國是一個極其發達的商業國家,但人文歷史欠奉。在Las Vegas此感尤甚,整個城市的一草一木,哪怕是每一滴水,都是用錢堆起來的。你可以想象一下,在一望無垠的沙漠里,你面對的超5星級旅館門前,有一個盛滿幾十萬加侖可飲用自來水(真的,其質量可媲美我們這里的許多桶裝水)的巨型噴水池,你作何感想?金錢萬能?可能吧,但再多的錢也造不出歷史來。200年的長度,怎麼說都是個新興的國度。回顧一下美國的移民史,翻翻老美的祖宗八代,到了3代以上都不好意思拿出來說了。再說了,那里地廣人稀,人與人的距離都很遙遠,好些個在美國奮斗的朋友都說,要湊一桌麻將得開車一小時才能趕上60公里以外的場子。至於人生一大享受的吃嘛,不提也罷。於是,歐洲在我心目中的海拔高度就像板塊運動中的喜馬拉雅,不斷地升高,直到最近當我經歷了人生重大事件,領悟了“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說百家話,不如吃百家飯”的人生真諦之後,就成了我向往的首選目的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