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3日因純粹的偶然滯留巴黎,決定盡力再快遊其精華。上午10:30到北區車站(GARE DU NORD)寄放行李, 4:30必須趕回來。出站後沿STRASBOURG大道向北走,大方向指向賽納河。早晨的巴黎的空氣中偶爾漂來氨的氣息,也許是法國人不拘小節的印記。


　　從ST。 LEU教堂向西轉,走幾步再向北,就上了DENIS街。這是一條步行街, 沿路有不少賣面包的攤子和小飯店。進入路旁足有800年歷史的ST DENIS教堂,里面的教眾正沐浴在透過蝕彩玻璃窗照射進來的光影中男女領唱和着聖歌,調子是法國的。出了教堂一抬頭,十米開外正對面是一花枝招展的性商店。


　　到BERGER街口向西,漸漸走入一個大園林,有着許多三四米高的綠色鐵制拱形大花架。 94年在此時聽到的印地安人/南歐人/南美人吹的排簫又浮現耳邊。一直向北是高大的XXXX教堂(記不清了),前面的半圓形阶梯颇為有趣,平緩的流水自上而下環繞期間。


　　調頭向南回到BERGER街朝東走,一會兒就看到了專藏現代藝術品的蓬皮杜中心的一角。右邊的牆上是一片塗鴉,不經意間注意到一根柱子上從上往下塗着歪歪扭扭的中文四字反動標語(不敢在此復述)。整個蓬皮杜中心因整修而被照了起來,無法看到那化工廠一般布滿管子的外表。


　　緊着超南趕到了賽納河邊,能夠望見巴黎聖母院的塔尖。巴黎聖母院是全世界我最喜歡的建築之一,座落在賽納河中挨得很近的兩個小島的西邊那個島的東端。欣賞巴黎聖母院全貌的最佳處應在東邊那個島的西南端。待我到位,果然如此。太近則建築變形,中距又遭樹木遮擋。坐在河邊的矮牆對着巴黎聖母院發了二十分鐘呆。秋日的陽光照得片片樹葉放光,空中白雲的的中心卻是深灰色的。要近觀巴黎聖母院,要走其北側,可以清晰地觀察那伸出牆面的長長獸形水漏。聖母院內最值得一看是絕倫的大彩蝕玻璃窗。正午的陽光投射進來,照在聖像和有三四百年歷史的木制懺悔室上,點點斑斕。


　　出了聖母院上賽納河南岸,在GERMAN大道和賽納河之間,食肆密布,各國風格,應有盡有。如果時間富裕,此處倒是值得留連。不過花45法郎(68元)買一瓶汽水兩塊點心也令人心碎。有一小街上多有設計所和畫廊,下次必來。


　　經過南岸的奧西(ORSAY)博物館,看到正在展覽梵高的畫,花30法郎走了進去。好去處,該館收藏大量印象派作品和其他近代藝術品,梵高的粗筆自畫像,高更的水果圖,雷諾阿(?)的兩男一裸女野餐圖,羅丹的巴爾扎克像均在其中。在二樓看到一個復雜無比的巴黎歌劇院模型,想起"歌聲魅影"和"夜訪吸血鬼"和其有染,決定下一步前去瞻仰。從奧西博物館的頂層向北看,能看到蒙馬特山和山頂的聖心大教堂。


　　出館向西,經過宏偉的國民大會堂和拿破侖墓(聽說是),到了亞歷山大三世橋。此橋裝飾華麗,兩端各有一對金色勝利女神大雕塑和一對娃娃戲海中雕像,橋上每根燈柱均是花團錦簇。敢說一大半描寫巴黎的電影中都有該橋的身影。站在橋中,回頭望西南,埃菲爾鐵塔高聳。


　　北邊不遠東西向的大街就是香榭麗榭。停在街中的安全島西望,遠處是凱旋門。因角度不對且距離太遠,無法看到著名的拉德方斯方門大樓。 今日街上行人奇多,東張西望才知道沿街的人行道上正在舉辦現代雕塑展。每個展品尺寸巨大,有三四米見方,有廢銅爛鐵,也有玲瓏剔透。 一作品獨特非常,為紅色長方形框架中放置一兩米多高無頭水泥中山裝。 覺得此物必和中國有關,即前往觀看說明牌,其上遍布法文,僅能辨認作者名之拼音為SUI JIANGUO (似是隋建國)。又一個賣國的。


　　香榭麗榭的西頭是協和廣場,中心是一方尖碑,形狀颇似美國華盛頓的華盛頓紀念碑,不知二者有否聯系。再不遠處就是鼎鼎大名的盧浮宮。 時間已近4時。遂向東北方疾行。到了巴黎歌劇院,大失所望,正面全部被覆蓋整修,只能從側面略見其規模之一斑。


　　時間已然來不及,只能忍痛放血打的趕回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