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羅馬的聖誕
我第一次去歐洲時,恰逢聖誕節的高潮期,便有幸逛過羅馬的馬利亞集市和米蘭的聖誕廣場。這兩個聖誕市場都是設在比較著名的廣場上,羅馬的馬利亞集市在納伏納廣場,米蘭的聖誕廣場也就在杜奧莫廣場。集市由規格一緻的貨亭組成方陣,頂棚是用一種叫透光彩的材料搭建的;也有露天區,在露天區里主要陳列大型商品和商品模型。
去馬利亞集市,我原本是想買一條皮帶的,但進入市場卻只顧得欣賞那些大小高低不同聖誕老人和聖誕樹的模型了,皮帶竟忘了買。在一家專賣聖誕老人系列產品的貨亭,我花25美元(1美元約等於2000里拉)買了一個坐在橡木安樂椅上、穿着紅袍外套的聖誕老人模型,連同安樂椅在內也就尺把高。我問地陪是不是貴了點,地陪說不貴,如果在十二月中旬買價格更高,因為現在離聖誕節沒兩天了,聖誕專用品已在前兩天就開始降價。出於好奇,我采集了部分系列產品的價格:一套鑲了海豹皮毛和仿狐皮的絲綢套裝(包括外套、褲子、帽子、靴子),標價30萬里拉;另有一套老式的袍子式的套裝,不知是何等料子,標價84萬里拉;聖誕老人手中的鈴鐺,2到4萬里拉不等;聖誕老人裝禮物的口袋2萬里拉;聖誕老人的眉毛1萬里拉,胡子4萬里拉。在另一家賣工藝品的貨亭里,有一件讓人意想不到的特殊商品在這里明碼標價400萬里拉,那就是以耶穌誕生為題材的巨型塑料雕塑。這件商品及其標價向世人昭示:上帝已無所謂尊嚴,無所謂神聖,它們全被出賣了。400萬里拉,也許還可以還價!
地陪告訴我,這樣的雕塑在歐洲十分暢銷,單位和家庭一般都要買一個置於廳堂中央,兩邊各罷一棵聖誕樹與之配套,一是起裝飾作用,二是烘托節日氣氛。但是,我在這個貨亭停留時並沒有人來光顧。提着大包小包采購者川流不息,卻很少有人朝這里張望。我當時就想,這個貨亭老板的心情一定糟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