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藍山
  2004歐錦賽把世人的目光吸引到葡萄牙。我帶着采訪任務來到葡萄牙首都里斯本。此前,我在一本旅遊書籍中看到過總結葡萄牙人生活的順口溜:“忒甜的點心忒咸的菜,辦事拖拉車開得快,女人沒有男人帥。”真是這樣的嗎?

  在里斯本找好旅館住下來後,我發現在房間里上網總不利索,上一分鐘斷一分鐘。旅館的工程師稱是線路有問題,第二天一定給我換新的。一周過去了,每次掉線找到他,他總是滿臉歉意地說“等明天”。看着他的臉,我很無奈。據法國人說,葡萄牙人連約會女朋友時都說“親愛的,明天吧”!

  葡萄牙人是慢性子,看看為歐錦賽新建的那10座場館就知道了。半年前這10座場館就已宣布竣工並正式投入使用,可在我這個外行的眼里,這些場館也只能稱為模樣初成。最重要的揭幕戰所在地波爾圖火龍體育場和決賽場地里斯本光明體育場還都殘留着工地的氣息。“火龍”周邊只有兩處停車場投入使用,許多車輛不得不就近找街邊甚至綠化帶停靠。

  葡萄牙人生性闲適。不久前,一所大學做了一項調查,當被問及是否願意離開沙發去海濱散散步時,87.8%的葡萄牙人回答“No”。因此,只要能坐得了人、看得了球,球場建設能將就就將就了。

  干什麼都慢悠悠的葡萄牙人以安靜守法聞名。揭幕戰恥辱性地輸給希臘後,現場的4萬多名葡萄牙球迷沒有一個大吵大嚷。他們平靜地離開球場,像是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不過,別看他們在賽場里文縐縐的,只要一沾汽車的方向盤,立馬成了“霹雳火”。有朋友戲稱他一生最怕在里斯本坐計程車。我最開始聽時一頭霧水。前兩天出門,我坐的計程車剛駛入大道,司機便開始猛踩油門。我偷偷瞄了一眼時速表,好家伙,120公里!車猛一下坡,整個人感覺像在坐遊樂場里的“激流勇進”。身旁的朋友抓着我的胳膊揶揄說,虧得他們的計程車都是奔馳,要是換了別的車,這麼個開法,不到兩個月就得大修。

  高速行駛必然危險,人口只有1000多萬的葡萄牙每年居然有2000多人死於車禍。

  事故總讓人心煩,暫且看看美女吧。我留心觀察,葡萄牙美女其實不少。

  伊比利亞半島歷史上曾先後被腓尼基人、日耳曼人、摩爾人占據,多次混血使國內不同地區的葡萄牙人在體型和外貌上差異很大,比如北部波爾圖附近多金發碧眼的北歐人後裔,南部海濱度假勝地阿爾加夫的居民則膚色黝黑,與北非人相近。

  葡萄牙男子是否是帥哥,我用男人的眼光很難界定,不過,當地的歐錦賽電視轉播倒是有一道獨特的風景,即場場必穿插現場觀戰美女球迷的鏡頭,而且,每場出現女球迷鏡頭的次數絕不少於參賽隊主教練的次數。

  葡萄牙人十分講究禮數。我在波爾圖大街上向一位老者問路,雙方語言不通,比畫半天愣是弄不清楚。總算知道我是中國人的老人居然掏出手機和一位華人朋友通話,借助手機翻譯,30分鐘後,老人終於弄清楚了我想找的網吧,並親自把我帶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