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團友掉隊
參觀名列世界四大博物院之首金碧輝煌的冬宮後,續程聖彼得堡郊外夏宮(又稱彼得宮)。夏宮以林木蒼翠和噴泉別緻舉世聞名,清幽秀麗美景處處,可惜我們不能久留,為的是我們得趕回冬宮歌劇院觀賞不容錯過的芭蕾舞。地陪帶隊回到旅遊車,點算人數,少了兩個老團友和女領隊,大家在車上左等右等,等了大概一個小時,始終不見三人出現,怨聲四起。地陪當機立斷,吩咐司機載團隊回聖彼得堡,她本人則留下繼續努力找人。回到冬宮,三名失蹤者赫然站在劇院門口。原來三人掉隊後,自行乘德士回返市區。我不明白的是,身為一家旅行社領隊,率領一個大旅行團遠遊歐洲,身邊居然沒有一台並不昂貴的手機,事先也沒有抄下地陪手機號碼,害大家干着急,為那兩名老人家擔憂,浪費了大家大好時光。
我們乘所謂一等艙軟臥火車去莫斯科。列車廁所不敢恭維,臭氣熏天不在話下,洗手也變成苦事,因為水龍頭的開關隱藏在下方(請教了高明後才發現的),那是一支尖頭金屬棒,不用力托高它水不流,一用力手指又被刺痛。 
驚見美國遇襲
9月11日早上,我們從莫斯科搭客機到赫爾辛基,准備當晚轉機歸國。在市區吃過午餐後,一行人逛街,步入一家大商場,底層是電器部門。我從廁所出來,看見大批人圍觀一台大電視機,好奇走近一看,驚見一架飛機沖撞紐約世界貿易中心大廈驚心動魄的一幕,電纜新聞網的字幕顯示:美國全部機場關閉!我回到集中處,把這個大消息告訴團友,其中一對夫婦不信,跑下去一探究竟,上來後說我年老眼花,遇襲的是位於華盛頓的五角大樓。
班機不飛了
旅行車回返赫爾辛基機場的旅途中,大家從芬蘭司機口中獲得更多詳情,才知道恐怖主義分子發難襲擊美國大城市。我當時心情很沉重,有這樣的預感:今晚班機會延誤,甚至取消。在機場,班機果然兩度展延啟程,最後總算上了飛機,可是久久不見起飛,就在座位上苦候當兒,機師宣布出現意料不到狀況,不飛了,請乘客下機,航空公司會安排巴士載乘客去旅店過夜。經過多番折磨,我們才在饥寒交迫的苦況下住進客房,那時已是凌晨3時,但到6時被叫醒,旅店職員催促我們快快下樓用早餐,趕去機場搭飛機。
上了飛機,我忐忑不安,如坐愁城,祈禱祖宗保佑,一路順風,乘客中沒有亡命之徒、劫機者和炸彈手。飛機飛了很久,機師宣布班機不飛新加坡,到獅城的乘客得在曼谷留宿,第二天改搭其他航空公司客機去目的地。客機安然在曼谷機場降陸,一想到更加靠近家了,心才安定下來。 
塑膠袋的手槍
回到樟宜機場,在輸送帶等待行李時,一名機場女職員走近我和友人,問我們她手中透明塑膠袋里的手槍是不是我們的,我們當場嚇了一跳,拼命搖頭。一查之下,原來那是電子遊戲機用的玩具槍,她後來也在乘客群中找到了物主。踏進國門還吃最後一場虛驚,真是萬萬意料不到。
這次沒帶禮物,向太太道歉,她說,你平安歸來,就是最好的禮物。